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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不写-辩手paro

起因是一个传言:

【双鱼座的人,一旦情绪激动就会掉生理性眼泪,根本无法自已】

没头没尾的架空段子,随便看看,随便写写。

辩手青年欢乐多,欢迎各位刚入大学的小伙伴加入辩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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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低头在稿纸上速记着论点,即使比赛进行到自由辩结尾,已经和他这个一辩没什么关系——为了复盘,他总习惯这样做。
  
  稿纸上工整的钢笔字迹分列两边,“长生不老是/不是人类的福音”的标题下,条条直线连接彼此的论据,反方观点几乎全被圈了出来,由一个叉牵到正方论点上,明显的大势已去。
  
  把这种中性题目打成纯粹的价值辩,本来就是对方的失策。在己方严谨的需根解损分析中,一昧鼓吹所谓“人生的意义”只会直接暴露出反方破题的肤浅程度。
  
  没有时间了。
  
  他松了口气,放下笔向后坐直身子,等着反方四辩已经不可能翻盘的总结陈词。
  
  然而听到后半,张起灵却忍不住抬起了头。
  
  ——那不疾不徐的声音竟然是带着哽咽的。
  
  他抬眼看过去,就见到反方四辩沉稳的辩风已经露了破绽。
  摊向观众席的手掌随着肩膀轻微颤抖着,礼节性游场的目光明显被水光润得发亮,由话筒放大的电流声里,轻且长的吸气声染着浓重的鼻音。
  
  “…像超忆症患者无法理解回忆之宝贵一样,如果我们的人生漫无终点,又有什么能证明当下的我们是'活着'的?
  如果自知未来已成永劫,那么现在是否还值得紧握?
  
  如果、如果……”
  
  后面的话被急促起来的抽气声噎住,张起灵没有听清。
  他拿起笔,在反方记录的末尾落纸,正要写下总结,却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向着这边而来。
  
  他反射性地抬头,正对上刚转过来的湿润双眼。
  
  ——如果生前无可相伴,是否死后重聚也只是空谈?
  
  一瞬间的停滞。
  
  主席台上计时器刚好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凝固的一秒钟,时间到。
  
  反方四辩张了张口,明显还没完成总结,但也只能向台上一鞠躬,道了声“感谢主席”就坐了回去,旁边的人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
  
  张起灵却没有听接下来己方的总结,笔尖点在纸面,已经开始晕墨。
  
  他回忆了一下,想起那个四辩在四盘一的时候,每结束一个提问,就朝他温和地笑笑,然后转身向着观众席,用好听的声音道:刚刚我已经与正方一辩达成了共识。
  
  再往前去,队伍介绍时,同样是这个声音:
  
  反方四辩,吴邪。在此谨代表建筑学院辩论队向在场各位致以问候。
  
  张起灵抬起笔,在记录的末尾记下了他对本场反方的评述:
  
  ——天真无邪。
  
  ……
  
  比赛结果不出所料,获胜者正方——理学院,相对应地,最佳辩手也就落到了反方——四辩。
  
  吴邪收拾好资料,蔫蔫地站起来等正方过来握手致意。一旁胖子拍了拍他肩膀,行啊小天真,有奖状拿。
  
  吴邪嗤他一声,呵呵。
  谁不知道最佳辩手都是安慰奖,他们建院要是弱到被理院double kill,前辈们的辉煌战绩岂不都要砸在他们这一届。
  
  说话间,正方的四位辩手已经走到他们桌前。两边迎面依次握手,无非都是挂着业务微笑道一些“打得不错”、“恭喜恭喜”之类的客套话。
  
  握到最后一个,吴邪习惯性伸出手,扬起笑脸真诚道“恭喜进入决赛”,对方却并没有回以鼓励,握上来的手心也不是皮肤的触感。
  
  吴邪一愣,眨巴着弯弯的笑眼望过去,就看到正方一辩面无表情地握住他的手,把那东西朝他手心攥了一下,淡淡道:
  
  “不老不是不死。”
  
  他下意识“呃”出声,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皱了皱眉,似乎是想了一下,补充道:
  
  “持方不等于立场。”
  
  说罢,那人抽手就拎起了备赛席的书包,跟着正方队伍走出了消防门。
  
  吴邪怔怔地看着那人远去,直到他的背影也消失,才终于反应过来低头去看,掌心的东西抖开来居然是块帕子。
  
  我靠,吴邪下意识骂道。
  
  也不知道是该先懵逼于对方这疑似安慰的高冷发言,还是该懵逼于这种古板的做派,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随身带手帕而不是纸巾?
  
  胖子扯着两人的包,打一边过来正瞧见这一幕,眯眼往他手里一看就噗嗤笑出了声:
  
  “小吴你这是被怜香惜玉了啊,啧啧啧。不愧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眼泪攻势一上来,这谁也挡不住啊。”
  
  吴邪被说得一臊,胳膊肘往胖子肚子上一拐,“别胡扯!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他妈乐意这样,一紧张就声泪俱下的。”
  
  想了想,他又问道:
  “理院领队QQ有吗?”
  
  “啊?”那边胖子已经跟辩协的志愿者打好招呼,收着名牌道:“有,咋了。”
  
  “得还过去。”吴邪冲胖子晃了晃那块手帕,白底之上的绣麒麟纹精致得晃眼,他还真不敢把这东西当纸巾收了。
  
  胖子眯起眼捋了捋下巴,“哪儿用得着找中介,今晚他们火锅庆功,邀了我们院一起去,到时候直接还本人不就得了?”
  
  吴邪一愣,想了想那人看着他时平淡如水的眼神,突然觉得火锅的热气好像已经蒸到了脸上,脖子上挂着的领带都有点箍得慌。
  
  
  ————————————————————
  然后是无脑荤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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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吴邪不意外张起灵能进校队,但在辩手部正选成员第一次聚会时,他还是为张起灵的出现震惊不已——张起灵坐的是三辩组别。
  
  是我开门方式不对还是这小哥坐错位置了?他诧异地心想。
  
  然而当张起灵真的在队内练习赛时坐上三辩席位后,吴邪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要碎了。
  
  舌灿莲花?弹无虚发?一发入h……呸,这个不对。
  
  他以前觉得胖子的三辩风格很猛,像雷管,管你丫什么论点立场,被他轰一通都能晕到呕吐。
  见过张起灵打三辩,吴邪觉得自己错了。胖子和张起灵相比,就像豌豆射手和达姆弹一样,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
  
  妈的,影帝。吴邪看着结束发言后又恢复面瘫脸的张起灵,发自内心地感慨。
  
  
  2.
  合作几次之后,吴邪终于艰难地习惯了张起灵的三辩定位。
  可能有些人就是这样吧,把所有精力专注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后,就不剩下留给平时的份了,吴邪的霸气如是,张起灵的话费亦如是。
  
  如果假装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一辩张起灵的话,吴邪觉得他还是可以接受这个三辩人设的。
  
  ——前提是他不要总在自己站起来发言时,用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写字。
  
  
  3.
  第一次被张起灵在大腿上写字时,吴邪正在自由辩发言。
  
  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细微的力道划在他左大腿的外侧,痒得他牙关一抖,扑通一声就坐了回去。
  
  反方四人一脸懵逼,这正方四辩刚起范儿就熄了火,甚至连问题都没抛,没人看懂他要干什么。但人坐回去了,计时器走的就是反方的表,他们只能站起来继续己方陈述。
  
  而正方这边,吴邪把话筒推给二辩,深吸了口气凑到张起灵耳边,压着声音问他干嘛。
  
  张起灵不为所动,在白纸上笔走龙蛇,几下便把写好的纸条推到吴邪面前。
  
  “发言>15s”
  
  吴邪顿时哑火了。
  
  
  4.
  最终吴邪还是找张起灵开诚布公地谈了这个问题,自以为开诚布公地。
  
  “小哥,打个商量。”吴邪翻开椅子反坐到张起灵前排,一本正经地看着正在备论的张起灵。
  
  张起灵顿住笔,抬头看着他。
  
  “你能不能…”吴邪盯着他沉静的眼神,突然有点无从启口。
  他舔了舔嘴唇,出口的音量还是低了两度:
  
  “……不要、老摸我大腿。”
  
  张起灵脸上少见地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吴邪被他这样一看,反而心虚了起来,赶紧别开视线补充道:
  “我是说在场上……!”
  
  张起灵想了一下,淡淡道:“控场。”
  
  “但你又不是一辩?”吴邪下意识反驳,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傻了。
  果然,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还是耐心给出了他自己也明白的那个答案:
  
  “我离你最近。”
  
  吴邪噎住,知道他说的没错。
  
  理论上来说,在场上应该由一辩把握大局观,随时拉回我方阵地并稳固论点。
  但在其他成员发挥太放飞自我时,纸条提醒势必会影响及时性,尤其是最放飞的那个总是四辩。
  在这种情况下,由坐得离吴邪最近的张起灵来提醒,于情于理都是最合适的,这一点吴邪无可辩驳。
  
  他在张起灵的注视下卡了好一会儿,终于糯糯地憋出一句折中的提议:
  
  “那你……下次改成拉我手吧。我浑身都是痒痒肉,大腿这个真的不行……”
  
  张起灵想了想,欣然点头。
  
  其实他是面无表情的,但不知怎么的,吴邪就是感觉张起灵那一成不变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些堪称“欣然”的色彩。
  
  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吴邪看着低头继续专心写论的张起灵,盯着他头顶的发旋,陷入了人生的茫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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