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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贴秋膘

  • 原著向,前接《蜃龙海噬》结尾;

  • 短篇HE,后半段是车

  • 其实是《吊桥效应》的番外前置,不过独立性太强,故而单分出来。

  • 同名的客丧篇……正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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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刘丧这个打表计费的喇嘛之后没多久,张海客那边就传来了接手的消息。我们剩下的一拨人在武平停留了几天,商量了一下之后的日程。

  我把之前那带着齐羽名字的水靠照片和丁兰尺一起给二叔看,再加上突然出现的黑眼镜从旁佐证,很快就让二叔确认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

  齐家人行事隐秘,极擅风水术数。黑眼镜在前一点上虽然半点不着调,但真论起这些玄学上的东西,倒确实符合齐家传统做派。二叔显然也是深知齐家人于风水上的造诣之高,故而在黑眼镜提出所谓“天时未到,不宜出动”的时候,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事情走到这一步,三叔的行踪已经不是重点了。我看得出二叔明显也是察觉了这一点,对我们的行程抓得没之前那么要命,稍微打点了几句,就带着伙计返回了杭州。

  这一下我们几个都是松了口气,在当地又请黑眼镜吃了一顿,敲定之后联系的方式和大概的时间,也带着剩下的东西回了雨村。

  

  刚回来那几天正赶上福建最热的时候,高温、暴雨预警连着发,收拾屋子的时候简直闷出人命。好在把整个土楼重新拾掇清之后,这里还是恢复了以往那种恬淡的氛围。

  胖子想打电话给小卖部订两件啤酒,结果发现电话停机,当时就差点撕了他妇联主任的袖章,嚷嚷着要出去和偷打我们家电话的大妈们拼命,被我赶紧冲上去摁住。

  我道会打这个电话的也都是那些烦人的主儿,哥几个反正现在都是手机不离身,连小哥都开始低头族了,固话停机就停了吧。说着我就用眼睛去找闷油瓶来佐证,转头一看,闷油瓶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消消乐精力用完时自动弹出的充值广告。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个多月,我也终于找回以前的安闲心态。期间我重新整理过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许是十年来的经历所致,我回头去看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必要的紧迫感。黑眼镜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不知道他所谓的天时具体是指什么,不过我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测。

  

  根据我们在南海王墓壁画中的发现,可以知道闽南山区极其丰富的地下水系中,有相当一部分其实是当年的南海王发现抑或开拓的。而这一部分却又刚巧集中在雨村附近,以当时死水龙王庙旁的太极为中心,向周围方圆几百公里的地脉辐射状延伸。

  我曾经拿着当时拍到的壁画照片问闷油瓶,这些水系分布,以及那个三十公里长宽的太极图到底有什么意义。他来到雨村后就一直在独自进山,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去熟悉周围情况,以便将此处作为长久的居所,但后来证实了他只是早于我们所有人发现了本地风水的不同,并立刻展开了调查。

  风水上的事情我完全跟不上他,但显然他答应雷本昌的要求时,也是有着这层考虑的。

  他看着照片研究了很久,摇了摇头,告诉我他只看出壁画中所述的水系分布和他自己探到的地形基本相符。南海王墓是汉代时的建筑,距今已有一两千年的时间,这是非常漫长的时间跨度了。

  在风水学上来说,两千年的时间足可移乾坤、平山海,唯有天生的地脉能够不改其貌(闷油瓶说这在风水上叫“大龙”)。而雨村这边的地下水系就满足这种千年不变的苛刻条件,显然是有高人在此布置打点过。

  

  我听着他说这些,忍不住就有些感慨。在计划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我完全是抱着给自己择一处埋骨地的想法选定的这个地方。当一切理性都被充分运用到了计划的每一处时,人被抽空的大脑中反而会滋生磨灭许久的浪漫主义情怀。

  我会选定这里完全是因为此处风景独好,再加上“千年雨”的传说和雨仔参这种神奇的植物。想着如果一切真的都能结束,在此长眠百年,说不定连我也能长成什么参精之类的。

  如果生前没有机会见到,那么死后总该去搏一搏的。反正他的寿命比我长得多,等我修炼成精,或许还赶得上钻进长白地底,去见他最后一面。

  

  当然,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居然真的能够把这一切都结束。虽然现在看来,这只是另一个开始,甚至连雨村这个地方都像是请君入瓮的圈套,但我已经不想去深究其中的蛛丝马迹了。

  一个人过的时候,多数时间都是很难的。而现在有这样的生活,我并不想再去让自己回到以前的那种心境,他们俩也不会乐意看到我那么做。

  

  想到这里,我的表情忍不住松了下来。闷油瓶正在整理语言,用他想得到的最平易近人的解释为我说明那个太极图,见我一笑,停下来看了看我。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走神,连忙轻咳一声问他刚刚说那个太极是什么。他把打印出来的彩照往我这里凑过来,指着当时幽邃无水的那一侧深渊,解释道:“转阴阳。山阳水阴,近海的东向有渠无水,应该是一种阵。”

  我点头,却没心情看图上当时我们一起画的标记。他看着图面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睫毛下宁静的眼底,那种只属于他的专注。

  他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转过头也看向我。于是我冲他眨眨眼,顺理成章地亲了上去。

  

  胖子睡完午觉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时,我们俩正倒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直到他一声“卧槽”脱口而出,我才趴在闷油瓶胸口和他一起抬头看过去。

  “行吧行吧你俩慢慢搞,胖爷我去村委会办事处坐班了啊。”胖子早见惯了我们这样,摆摆手示意我们继续,就披上汗衫趿拉着拖鞋要出门,“哎,家里缺啥东西不?晚上我顺路捎回来。”

  我歪着被吻亲昏昏沉沉的脑子想了一会儿,让胖子提溜袋大米回来,家里粮不大够了。胖子翻我一白眼,嘟囔了句你他娘的也真舍得让人受累,就转身踏出了门。没走两步就见他又转了回来,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指指点点地冲我们怒道:

  “买也是给你们买的,胖爷我特么天天吃狗粮吃贴膘了都!”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闷油瓶扯得半开的衬衫,和闷油瓶被我蹭到胸口的T恤下摆,跟他对了个眼色,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有花堪折直须折,至于别的,那都是日后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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